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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8日 发大水了过去这一周,学校史无前例的取消了所有的课,因为我们这里发大水了。据说是100多年来水位最高的一次。过去这个冬天下的雪怎么也得有几米深,春天来了,雪化了,河水水位猛涨。 几乎每天关于洪水的事情都上了美国各大网站头版新闻,奥巴马总统也多次对抗洪发表讲话并作出指示。我们城市的许多许多人,包括我在内,都去填沙袋抗洪了。有几天是人心惶惶的,我也做好了逃难的准备。 原来预计水位会达到43ft, 但今天早上水位达到41ft 后,他们预计已经达到了最高峰,将在未来一周内缓慢回落。 3月23日 翻译错误看《小崔说事》,访问菲尔普斯,挺有意思的。崔永元说中文,Phelps说英文,两人带着耳机,有同声翻译。 可是我注意到一些细节,字幕很多地方都翻译得不好,或者不到位。举个例子,崔永元问菲尔普斯做了什么事情来感谢他的妈妈和教练,菲尔普斯提到圣诞节是给他老妈买了辆车,然后小崔说:“没给教练买车吗。" 菲尔普斯答道:" 教练向我买了一部车。他买了一辆我的旧车。”后面又补充:“我便宜些卖给他的。” 可是字幕显示出的中文,竟然翻译成了:" 教练给我买了一部车。我现在开的车是他买的。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意思完全不对。这样的翻译错误在本次采访中还有好几处。 国家级电视台出这样错误,实在不应该。按理说同声翻译因为时间的限制,翻译得不到位,尚情有可原;但节目后期制作添加字幕的时候,就应该修正错误。 我觉得翻译这个工作,责任还是很大的,这种访谈节目翻译错了没什么大不了,哈哈一笑就过去了。要是国家之间政治谈判上翻译错了,互相会错了意,那说不定能引起一场战争呢。
3月21日 越活越肤浅觉得自己真是越活越肤浅,越活越脆弱,越活越懒惰。
今天看了一篇文章,叫做《每天学习8个小时以下是不道德的》。嗯,我感到非常惭愧。
转眼23啦,总觉得特别老特别老了,内心有恐惧有不安。
我希望自己拿出一点勇气、一点韧劲,一点乐观,趁着现在多学点东西。牢记姥姥在世时常说的一句话:“年轻苦不算苦,老来苦才是苦。”
我学习去了。 3月17日 今天我去打耳朵眼了看了各位的留言,并且征求了我父母的意见(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我终于下定决心了。
刚刚去打了耳朵眼回来,其实整个过程不过几秒的时间,就是突然的一下,也不是很疼。我现在心情挺兴奋的。呵呵,感觉生活有点不一样了。 3月16日 Fail competency exam那次IV考试果然没过,今天收到老师的email,让我下个礼拜重新做一次。我看了一下网上公布的平均分,竟然达19分之高。而我重做后最高也只能得14分。这门课啊!!!唉。是不是因为我流血了,使得无菌环境被“污染”了?还是我其他的操作有问题?
跟好多同学聊过,都说自己考得不好--这也做错,那也做错。可是怎么平均分竟然那么高呢? 我真是挺失败的。唉。
3月14日 我对年老的恐惧今天去上了一天班。 早上碰到一件事,挺感慨的。一个老年女士打电话来,说需要续几种药。可是她竟然连自己的生日都不记得了,思维也显得很混乱。最后弄了半天,我只好让他的儿子再跟我们联系。 可怜的老太太,87岁了,有老年痴呆症。今天我又一次意识到,人老了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唉,受罪啊! 3月13日 To pierce or not to pierce?今天下午,我好不容易有空睡一觉。接连被两个电话骚扰。
首先是MB打电话来跟我八卦。 接着是Mayo Health System旗下Wisconsin的一家医院打电话给我。说看了我的申请,对我挺感兴趣的,问我对他们还有没有兴趣。 哇!我几乎都忘了我曾经申请过他们啦! 一般接到这种电话都是被录取的好兆头啊。 我真恨不得说好啊好啊。 可是我没有分身术,我只能跟他说:我已经接受Mayo in Rochester (总部)的offer了。 他愣了两秒,然后说;“祝贺你。唉,我们今年招人的程序启动的慢了一步啊。”然后他又说:“ 如果你夏天在Rochester, 想来我们这里看看,可以随时跟我联系。”我既吃惊又高兴,连忙说:“啊呀,太感谢你了。”
真正的Mayo Clinic 有三个院区,分别在三个州: MN, AZ, FL. 明州Rochester是最早的院址,也是规模最大的。一般提起Mayo, 人们先想到的都是明州的Mayo院区。那怎么又冒出个Mayo Health System呢? 根据我的研究和理解,是这样的:因为梅奥诊所的实力雄厚、影响巨大,所以为了更好的利用梅奥的各种资源,附近几个州的一些医院也归附到了梅奥名下,其实应该还是保持独立运作的,但是有效地实现了梅奥与社区医院的资源共享,更合理地分配了医疗资源。这几个州的人有病了,也不一定要专门跑到Rochester去看,可以在他们家附近的梅奥系统的医院里看就行了,许多医生两处坐诊。 感觉有点像藩属国啊,呵呵。 当时申请时我想,如果去不了真正的梅奥, 去梅奥旗下的其他医院也好啊。现在好了,咱去最“正宗”的Mayo!
好了,说完这个,说点“正事”吧。 我想穿耳朵眼儿(北方人说),我想打耳洞(南方人说)!这个愿望已经好几年了,我记得我20岁的时候想,我21岁一定要打耳洞!我21岁的时候又想,我22岁一定要打耳洞!我22岁的时候又想,我23岁一定要打耳洞!现在我23岁了,耳朵上还是没眼儿也没洞。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我生待明日,万事成蹉跎啊!怎么办呢? 套用一句莎士比亚经典台词啊:" To pierce or not to pierce my ears??? "
我的主要顾虑是:
1. 怕疼
2. 怕发炎感染
3. 万一产生斑痕(就是长出一大疙瘩来),那可怎么办啊?
3. 耳朵上很多穴位,这个,万一那什么,太惊险了吧?
我是我们班唯一一个耳朵没眼儿的女生,果真是异类。呵呵。要不我也去扮扮小女生?这许多顾虑,是不是庸人自扰? 3月11日 神,请赐我一点力量吧!今天对于我来说,是非常不爽的一天。
刚刚进行了实验的考试,做两个IV。问题层出不穷。
首先是分给我的Mycamine在砖头一样厚的药典和2008 Intravenous Medications里都没有,难道是新药?还是我真的弱智到连查药都不会了?急得我出了一身冷汗。后来问老师,果然两本参考书里都没有,她才给我打印出来的增补信息。
然后是Diphenhydramine,老师给我一个安瓿,处方为50mg in 50ml D5W, 查资料,不用稀释即可注射。可是安瓿上面明明写着Sterile water, 我越发糊涂,无头苍蝇般转了好几个圈,才终于问老师,老师说这个就是Diphenhydramine. 我晕。(ZY,您还能再弱智一点吗?)
如此一番折腾,我竟变成这一批里最后一个进去无菌室的人。
开始了,找到了一大堆材料,在ISO Class 8 area 把它们用70%酒精擦干净,推到ISO Class 7 area, 才突然发现忘了拿针管、针头、酒精等物,忙又去拿。 (此处不知会不会扣分)
消毒完了所有的东西。
...
此处省略若干字。
再次消毒,用了3个酒精擦, 顺序十分别扭,不知会不会扣分。
开安瓿时,像邪了门一样,怎么都掰不开。后来一使劲,右手拇指根部关节处一阵剧痛,我估计是割破了。戴着黑色手套,反正也看不见。我强作镇静,继续操作。但是手抖得厉害。
从安瓿里吸2.5ml 时,反复弄了好几次,不知会不会扣分。
...
此初省略若干个可能会被扣分的细节。
好不容易弄完了。我脱下手套一看,整个右手血淋淋的,吓人一跳。看看老师,都在看别的同学。我不想制造紧张空气,赶紧用酒精和纱布擦,可是根本擦不干净。
无奈之下,我跑出无菌室,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手,这时候血还源源不断地涌出来。老师看到了走过来,问我怎么了,我只好老实交待。幸好她没有看到我整只手全是血时的情景。她马上找了个创可贴给我。我贴上一个创可贴,20秒内被血全浸透了,我只好又换了一张。回来以后我看看伤口,好深,那玻璃真不是一般的锋利啊。
至此,我觉得今天已经是倒霉透顶了。总结一下:1. 计算时出了太多问题,looked like an idiot. 2. 操作时肯定又出了很多差错,looked like idiot. 3. 割破了手,流了那么多血,又痛又没面子。
今天的IV考试十有八九没过。这门课已经不可能拿A了。 我真是没办法忍受我自己了。Worthless!!! 像我这种人,怎么还生存在地球上?简直是浪费粮食、浪费空气、浪费所有人的感情。
我特别想大哭一场。想到考试前Val 还祝贺我成为今年唯一一个被Mayo Clinic录的人,今天这一幕幕显得多么讽刺。我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自信又被今天血淋淋的事实击垮了。或许我真的不适合干这一行,或许我真的不适合这个国家。我也不想写这种伤感颓废的文章,可是我要找个地方倾诉和发泄啊。
上帝,请您指引我一条光明的道路吧。 3月9日 上帝保佑我吧!今天考了pathogenic microbiology lab 的第二次quiz. 说是quiz, 其实占的分值跟exam差不多。 今天的题目全是practical. 我觉得考得很不好。特别是两个slide,显微镜下我根本分不清是intracellular,还是extra. Organism 也应该写错了。应该是Neisseria gonorrhea. 还有一道题,o 还是s? 乱写一通。现在回想起来,因为要不停的换station, 急急忙忙中甚至不记得有一道题写完没有。 怎么办啊!!!!!!我怎么这么弱智啊!上帝您保佑我吧!千万别考得太差!
明天还有两门考试,上帝您保佑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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