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狒 的个人资料My Discovery Channel照片日志列表 | 帮助 |
《含泪活着》一边吃饭一边看这个视频,哭了,大哭一场。
序幕:一部在日本电视台黄金时间播出的纪录片 “在连续3年每年有3万人自杀的日本,有这样一位中国人顽强地含泪活着。”这是11月3日日本富士电视台播放的电视纪录片《含泪活着》片首的一句话,在这部历时10年拍摄的两个小时的纪录片里,讲述了一位中国父亲为了给女儿挣学费在日本打工15年的动人故事。 在日本电视节目的黄金时间播放中国人拍摄的、关于中国人经历的严肃题材纪录片,这对于擅作娱乐节目的富士电视台来说非常罕见,该台制片人横山隆晴说:“这部纪录片表现的精神气质和感人情节,据我所知,在日本电视界制作的纪录片中,还没有与之比肩的作品。” 镜头一: 初到日本,弃学还债 1989年,上海,35岁的丁尚彪面临人生的一个重要转折点。他偶然在街头买了一份日语学校的招生简章:首付入学费和半年学费共42万日元(约合人民币3万元)。丁尚彪是“上山下乡知识青年”,连初中学历都没有,他决定赴日留学,改变自己没有文化的人生。为凑足学费,他到处借钱。当年6月,他挥泪告别妻子女儿,只身来到日本。 丁尚彪报名的日语学校名叫“飞鸟学院·阿寒校”,位于日本北海道的阿寒町布伏内地区,过去是一所中学。这一带曾经是煤矿,1970年煤矿关闭后经济萧条,建立吸引中国学生的日语学校成为当地刺激经济的举措。看着眼前偏僻简陋的学校,丁尚彪哑然无语。他本来打算边学习、边打工还债,可这一带连便利店都没有,到哪里去打工,怎么还债? 丁尚彪选择了离开阿寒町,前往东京打工。但是入国管理局(相当于中国的出入境管理局)认为他擅自离开阿寒町,没有批准他延长居留的申请,丁尚彪成了非法居留者,打黑工的生活从此开始了。 欠债还清后,丁尚彪依然没有回上海,继续留在东京打工。他调整了自己的生活目标,不再考虑改变自己没有文化的人生,他把希望寄托在女儿身上——送女儿去国外一流大学留学,为她留学挣学费,成为丁尚彪新的人生目标。 1996年春天,中国留学生张丽玲认识了丁尚彪,那时他已经在日本生活了7年。《含泪活着》从此开始了跟踪拍摄。 镜头二: 父女相见,泪流满面 作为非法居留者,丁尚彪生活在随时可能被发现、被追究法律责任的恐惧中。但他仍然每天打3份工,乘坐最后一班地铁回家。回家之后的固定程序是做饭(包括第二天的早饭和午饭)、吃饭、洗澡,睡觉都是在后半夜。 丁尚彪住在东京丰岛区一个破旧木板楼的二层。做饭、吃饭、睡觉、洗澡、如厕,都在这不到10平方米的空间内。洗澡设施是丁尚彪特制的:一个澡盆大小的塑料袋,“花洒”就是洗碗用的热水喷头。洗澡时,人必须站在塑料袋里,水才不会流到地上。洗完澡,再把塑料袋拎起来,从洗碗的下水口把水倒出去。墙上挂着一幅照片,是女儿小学四年级时候照的。回家后看女儿的照片,是丁尚彪最幸福的时刻。 1997年2月,上海,摄制组把在东京拍摄的丁尚彪生活打工场景的录像播放给他的妻子和女儿看,时隔8年看到久别的亲人,母女二人失声痛哭。当年夏天,女儿收到纽约州立大学的入学通知书。前往美国途中需要在日本转机,可以停留24小时,女儿决定去看望父亲。 从机场出来,女儿坐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车,到了与父亲约好的日暮里车站。虽然8年没有见面,但女儿还是一眼看到在站台上等候的父亲。父亲为掩饰激动的心情,故意找一些轻松的话题,说女儿长了双眼皮,还说她应该减肥了…… 父亲带女儿先来到自己在东京打工的一家餐馆,告诉女儿自己曾在这里刷盘子。入夜,父亲带女儿回到那个10平方米的家中。看着父亲艰苦的生活环境,看到墙上挂着自己上小学时的照片,女儿泪流满面。 次日早晨,父女同乘电车前往成田机场。但父亲不能把女儿送到机场,因为如果机场安检要求出示身份证明,丁尚彪非法滞留的身份就会暴露。在机场前一站,父亲默默地走出车厢,站在站台上,目送女儿离开。 镜头三: 夫妻团圆,疑虑顿消 女儿去美国后,一家三口分在中、日、美3个国家。母亲在上海一家服装加工厂上班,她多次申请去美国看女儿都被拒签。直到5年后,母亲的第12次申请签证终获批准。 2002年春天的一个早晨,母亲穿上新做的衣服,到美容店吹了头发,从上海出发前往美国。与5年前女儿的行程一样,在日本转机。这次母亲可以停留72个小时。她也从成田机场乘电车到日暮里车站,13年未见的丈夫丁尚彪在那里等着她。 来到丈夫的住处,妻子看着丈夫在窄小的房屋内张罗晚饭,看着他花白的头发,看着墙上女儿的照片,看着床上他们结婚时买的枕套,妻子的心里有说不出的酸楚悲凉。 接下来的两天多时间里,夫妻按照丈夫精心设计的路线旅游,在明媚的春光里品味着久别重逢的温馨和喜悦。妻子离开日本时,丁尚彪与5年前送女儿时一样,在成田机场前一站下车,目送妻子远去。 成田机场,丁尚彪的妻子对着摄像机镜头说:“过去我怀疑他有外遇,现在看是我错怪了他。” 纽约肯尼迪机场,女儿扑进母亲怀中。女儿说,报答父母养育之恩最好的办法就是成为一个好医生,为更多的人减轻痛苦,带来幸福。 尾声:15年含泪生活感动日本 2004年6月,女儿即将学成回国,丁尚彪认为自己的使命已经完成,决定返回上海。屈指算来,他已经在日本度过了15年。回国前,丁尚彪再次来到阿寒町,那个日语学校早已停办,校舍成为一片废墟。 丁尚彪登上飞机离开了日本,担惊受怕的非法打工经历终于成为历史。庆幸的是,有心人把这个普通中国人的生活用摄像机记录了下来。 该纪录片导演兼制片人、摄像张丽玲向记者透露,丁尚彪回国前,曾表明自己不想隐瞒非法居留身份,请律师为他申请合法的回国签证。律师了解了他15年非法滞留的经历后说,按日本法律至少要服刑3年,劝他不要自找麻烦。 在办理登机手续时,海关人员看到丁尚彪的护照,先是大惊失色,但很快平静下来,然后迅速做出决定——盖章放行,还以举手礼向他表示敬意。也许是海关人员在电脑检索中,没有发现丁尚彪有其他非法行为的记录。15年,不容易,高抬贵手两方便。丁尚彪终于回到上海,据说上海昆山有家企业即将聘用他。 来源:http://news.xinhuanet.com/fortune/2006-11/05/content_5291789.htm
8月27日 今天上课迟到了今天上课迟到了,因为我睡过头了。唉,郁闷郁闷。幸好Jennifer帮我拿了老师发的课程大纲,但是我还是很郁闷,也很生自己的气。
跟Andrea说我要去参加那个冥想静坐的小组,她居然说“我觉得你很有必要去参加”,我大笑,问为什么,她说“因为你总是压力太大,需要放松。” 真的有那么严重吗??? 8月24日 晚餐晚上请了几个新生来吃饭。一方面看到他们想到了当年的自己,总想多帮帮他们;另一方面前几天我答应过请他们吃饭,诺言要信守,我想趁着没开学还不算特忙的时候请他们来家里吃顿饭。先打电话给cz, 他说他有事来不了,我知道他在这里有亲戚,也就不再勉强。于是我打电话给pbw, 叫他来吃饭,他高兴得说“好好好,正愁没处吃晚饭呢”。又叫了mm等人。 下午我3点钟就开始准备,突然pbw打电话说还有两个人也想来,问我行不行,我说行,人多热闹。
果然很热闹,还来了两个我见都没见过的新生。他们来时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尖椒雕花鱿鱼卷, 芹菜鸡片,土豆胡萝卜炖肉,辣子鸡丁,蜜汁烤鸡腿, california pasta salad,还有一个很好喝的玉米排骨汤。 苏州的一个女孩说他来美国后就没吃过米饭了,今天吃了好大一碗米饭。吃到一半,wrx来了,我赶紧给她也盛了一碗饭,叫她坐下吃。
今天一共7个人,饭倒是吃得很开心,欢声笑语不断。之后那个苏州女生主动说帮我洗碗,我说不用了,她非要洗,这倒改变了我对她娇气的看法。要是用我妈的话来说,那就叫“这孩子有'眼色', 懂事。”
wrx说她没有笔记本(不是电脑哈),我于是送给她4本,她说要给我钱,我说不用了,拿去用吧。感觉她感动得有点说不出话来了。
收拾好了,他们开始玩Wii, 因为他们谁也没玩过,有的甚至连听都没听说过,所以都很兴奋。
9点钟,他们起身告辞。明天我很忙,从早上8点到晚上8、9点,一件事儿连着一件事。
要开学了,做好准备,向前出发!!! 今年的课会很难-- I've heard enough horror stories, 但是我给自己定下的目标是全A!
ZY, 加油!
8月22日 近日最近重温了很多很久没有过的感受,认识了一些新的同学,帮了很多人,获得了很多快乐。时间真是一个美好的东西,再深刻的难过也会被时间冲刷的慢慢褪色。勇敢地走出那个梦魇吧。
最近很忙,每天连轴转却一分钱也没有,完全是为了帮助别人。我永远记得在我刚来美国时帮助过我的人们,哪怕是最最小的一点事情,也让我感激不已。虽然很多人我都没有办法去感谢了,但是我永远心存感激。现在我能做的,就是把善举传递下去。
我想我骨子里还是有名校情节,所以我给自己订了一个长远的目标,做好准备,大不了再读10年书!拿它两个博士学位。
有朝一日,去我心中的圣殿读书。叫我如何不想她?
![]() 印度菜今天中午和I-CORE一干人等去Passage to India 吃自助餐。 十年十年前的8月17日, 12岁的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踏进了附中, 正式成为了一名附中人; 也是在那一天, 我们开始了军训, 而我第一次尝到了离家住校的滋味.
十年弹指一挥间, 我们早已各自奔天涯. 物是人非, 但是我心里永远无法抹去对那一段岁月的记忆. 你们, 都还好吗? 我为什么不买日本车前些日子,跟许多同事聊天,说到买车的事情。一位埃及同事说,“你应该买日本车,性价比好,又省油。” 我很平淡地说:‘我是无论如何不会买日本车的。” 看他惊讶的样子,我说:"日本车没什么问题,这只是我的个人选择。” 本想跟他讲讲我为什么不买日本车,但是又觉得没有必要。现在海外华人90%开的车都是日本车,如果我们能硬气一点,如果全中国的人都能硬气一点,看小日本还能否这么嚣张。 言归正传,当我说完“这是我的个人选择之后”,一个美国同事马上说,“我看这不只个人选择那么简单,有些感情可以追溯到很久以前。” 我只是笑,什么也没说。
或许有人要说我是狭隘的,或许我的确是。但是钱在我口袋里,买谁家的东西,还是我说了算。
P.S.: 今天之所以记下了前些日子的事情,是因为受了些刺激,看到了一篇网上的帖子。不去追究他的真实性了,把它贴在这里,让大家自己做评价。
我生长在东北的哈尔滨,虽然从小唱着”大刀向鬼子的头砍去……”,听着历史老师很愤恨的叫日本人”倭寇”、”鬼子”,看着诸如731部队之类的报道和展览;但这并不影响我儿时对日本的看法,记得小的时候,同学录上”最向往的地方”一栏,我填的都是”日本”。
那个时候觉得日本的动画片很好看,日本的小电器好用,甚至连日本的忍者和剑道高手,都是我心中的偶像。小时候拿着木棍模仿日本人劈剑的经历,我现在都记忆犹新。渐渐的,人也长大了, 有机会听到见到更多关于日本的东西,这中间当然有那段不短的历史,有日本国内对中国的看法,有日本经济的强大,和时常能听到的”友好邻邦”、”一衣带水”之类的宣传。 可以说,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并没有对日本有任何心理上的戒备和敌意;甚至,可以说是有点谄媚的向往。我当然也听到过”南京大屠杀”、”731细菌部队”、”旅顺大屠杀”和数不清的日本人在侵略时的历史;但是,我始终认为,那些已过去了,记着就可以了,干吗要抱着不放哪?两国友好不是很好吗?这些和他们这一代日本人没关系啊……等等如是的想法。 2000年,我从东北的哈尔滨来到了上海,异乡的生活,给了我更多的机会接触不同的人和事,也让我有机会能够更深的思考一些问题。 刚来上海的时候,有人听到我是来自哈尔滨的,时常会问到:”你们恨日本吗?”。那时,我都会以东北人的身份告诉他:”东北人都恨日本,他们侵略过我们”;但是让我说具体我恨他什么?我根本说不出来,因为在那时的我的印象里,我是没有任何情感的累积的,只是出于道义和理所应当的层面上才会说这些。 直到那一天。 那时2000年冬天的一个晚上。我和几个好朋友在复旦旁边的一个漫画pub(乐静宜开的漫画吧)过通宵。那个pub在上海算是小有名气的,里面都是日本的漫画和其他的书籍,氛围弄得很好。 这时,旁边走过来一个服务生,头上系着头巾,很恭敬的在旁边问道:”先生,可以聊聊吗?”。我们高兴的欢迎了他,当然,第一句话是礼节性的问了一句”您是哪里人啊?”,他的回答很巧妙:”我是哪里人不重要,我在哪里就是哪里人,你们觉得我是哪里人呐?”,然后他用上海话问:”哪晓得伐?”。听到朋友说他是广东人,就用广东话说:”你知吾知嘎?”,然后用北京话一样的北方音调的普通话对我说:”您说哪?”。由于他的相貌和举止,我们一致猜他是日本人,他不置可否,对我们笑笑说:”这个不重要,我问你们一个问题好吗?”。他向我们借了笔和纸,然后,很认真地看着我,说:”你是东北人,我问你一个地方你知道吗?”然后在纸上很流利地写下了两个很漂亮的汉字:”奉天”;写好之后,他抬头看看我说:”这里本来可以做都城的,可惜……”,我马上觉得来者不善,可能因为面对的是外国人所以激发了我的感情,我很正经的和他说:”先生,您写错了,现在已经没有叫做奉天的城市了,’奉天’现在叫’沈阳’,叫做’奉天’的那个年代,一去不复返了。” 他笑笑说:”那可不一定”。 然后他在纸上画了一张世界地图说:”这个就是世界,你们对世界有什么看法吗?没有,因为你们是不思进取的民族。我们不是,我们的目标不只是奉天,东北,甚至中国。我们的目标就是——”,他用笔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大圈,然后很有力量的说:”全世界!!!” 我笑了笑说:”世界属于谁不是你们定义的,什么事情都有他的规律。你凭什么说中国人不进取?你凭什么瞧不起一个这么有文化底蕴的民族?” “你们总在谈文化,我很敬重中国的文化,我觉得我一辈子也不能完全理解其中的一点点内容,这也是我一直学习中国文化的原因,但是你们哪?你们中国人,自己的文化知道多少?甚至我可以说,中国人,懂中国的文化,绝对没有我们日本人懂得多。儒学的思想是什么?为什么孔孟会被尊奉到那么高的地位?你们谁能说出来?” “中庸、仁,这些就是儒学的精髓”。我将我当时仅有的有关中国文化的知识搬出来。我那时的心情相当复杂。是啊,他问更多哪?我还能知道了吗?我们这一代认真的又很少人对中国的文化感兴趣甚至研究过,一个连自己文化都不懂的人,怎么配和别人理论文化的问题啊? 我们马上问了他很多关于中国的问题,看他是否真地对中国的文化有所了解,让我们吃惊的是:第一次大一统、唐代盛世、元清的少数民族统治、甚至”春天的故事”,这所有的东西,他都能很清晰甚至很透彻地告诉我们其经过和影响。他自豪地说:”一个不研究自己文化的民族,就是落后和愚昧的!是被别人瞧不起的!” 我马上回击:”你们日本人就被别人瞧得起吗?别忘了黄种人在美国是什么地位?” “你去过美国吗?你了解美国吗?如果没有,请不要妄加判断。我在美国生活过两年,我想,在美国,亚洲人如何,我应该比你有发言权。” 我哑口。 “有一次我去买首饰,选了好久,服务生态度都很生硬;而当我告诉她我是日本人的时候,他马上很恭敬的帮我选,还抱歉地说:’对不起,我还以为您是香港人呐’,这就是尊重,是你们永远享受不到的尊重。” “你当人家真的尊重你啊?还不是因为日本人的钱。” “就算是为了钱,怎么样?事实就是人们尊重日本人,不只是因为钱,更是因为日本强大,因为日本人的素质比中国人高。” “你凭什么说中国人素质低?你去过几个地方?” “我去过十几个省,绝对比你去过的地方多,让我说为什么,我不举别的地方,我现在所在的城市是上海,这算是你们中国最好的城市了,可是怎么样呢?人们像盲人一样根本不看红灯的过马路,乘坐交通工具的时候向发狂一样的挤来挤去、随地吐痰、晚辈在街上辱骂长辈,这些都是真的吧?” 我又哑口,朋友接到说:”有些人是这样,但是不代表所有人是这样啊。我们深圳人就不会乱抢位子,乱穿马路。” “噢?是这样的吗?对不起,我没有去过深圳,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去看看。”他的表情变得恭敬起来。这更接近我过去对日本人的看法。但是,这没有维持多久。 “素质,什么叫素质?你们的孩子都被大人包在家里,生怕孩子吃苦。我小的时候,爸爸每天都让我四点起床去跑步,当时我很不理解,还有些恨他,可是现在,我感激我的爸爸,是因为这样的锻炼,使我形成了坚毅的意志,让我形成了日本人的精神。这么差的基础,怎么可能会有一个强大的民族? ” “我在美国做过hotel的manager,当时有两个人被辞掉了,一个是日本人,一个是中国人。他们都归我管,两个人都来求我,说自己能胜任现在的工作,让我帮忙。我并没有因为其中有日本人而偏袒他,我让他们做同样的工作,谁做好了把谁留下。很不幸的,两个人真的都不是很熟练,我当时教了他们怎么做,让他们继续做好,那个日本人很认真地听我每一句话,最后做得很好,而那中国人又懒又不努力,我都不知道他搞了些什么。最后我忍无可忍。我没有把他当人的对他喊:’你给我滚!’” “无可否认有素质差的人,但是这并不能代表全部,难道你的意思是每个中国人都这样?我们有很多人很努力的工作,很敬业,难道你就没看到这些?” “工作?你们中国人最擅长的就是互相排挤,懂什么叫团队吗?你们连两个地方的人都会互相看不起,不要说一个团队里来自各个地方了。中国人是最恶心的民族,到处都是一个地方的人看不起另一个地方的。” 其实他说的这些有很多是我一直想说的,但是作为中国人,我只能抱着复杂的心情继续和他理论。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你对中国的地域了解多少?” “南方中国人和北方中国人我都研究过,我还做过类似的报告给日本政府。”他看着我说:”日本人比较看得起你们,你们像日本人,是真正的男人,在遇到侵略的时候会团结起来抗争。这也让我们吃了很多苦头;而南中国人比较聪明,他们不会愿意卷入牺牲和努力;所以他们愿意发展经济。但是一旦有战争发生,他们将是最容易制服的亡国奴。” “不许你诬蔑我的同胞!”我义正言辞的告诉他。 “你不要觉得中国人多团结多伟大,韩国人在国家出现困难的时候可以全国人民捐金子给政府,在你们中国,可能吗???” 我完全怔住了。 是啊,他说的千真万确啊!可能吗?大家也可以自己想象,如果是你,你会吗? “这个可以不谈,每个人有自己的想法。”他回到那张纸上,指着地图说:”我还是给你们介绍我们的大一统吧。这是世界,十五年后,他就是我们日本人的。” 他在纸上用繁体字写下:”大一统”。 “我们不用繁体字,对不起先生,请不要再写了,我们看不懂。”我们很生气他的做法。 “没关系,其实这也是你们文化的一部分。你们连祖先写的字都放弃了。”他轻蔑地笑着说。 “我们国家是有规划的,全世界都在看我们的动画片,我们的电视剧,用我们的电器,很多人疯狂的崇拜日本,在中国,也不再少数吧?你们接触的都是外面的文化,而中国人又对自己的文化不感兴趣,当有一天你们一觉醒来,发现身边的一切都是别人的时候。你们连后悔都来不及啦!顺理成章的,总有一天,你们的国土也会变成我们的,因为你们中很多人已经认同我们的东西,我们的思想了。” 多么的悲哀啊?他说的事情的的确确是真的。我们身边多少人对日本的美国的东西着迷,甚至有哈日,哈韩这样的词语出来。在欧洲,巨无霸被人们认为是美国文化的侵略而被抵制,而中国最近的调查有47%的中国孩子觉得麦当老是中国的品牌,这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啊?我虽然嘴上在回击,但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那是一种什么感觉?此时此刻的你能体会到吗? “劣等的民族是不应该生存的这么自在的,我们是来解救你们的。在日本,我这样的人有很多,全世界都有,我们是有组织的。我爸爸是老兵,我们都信奉天皇。我不只要到美国中国,还要去欧洲,到全世界宣传我们日本的文化和想法。” “算了吧,自大狂,你一直在说中国的文化,中国的文化里面有一样你一直没学到。” “噢?是什么?愿意请教。” “那是尊重,这是你们日本人永远学不到的,你们以为鞠鞠躬就是尊重了?完全不是。一个不尊重别人的人是不会得到别人的尊重的。” “我没有必要尊重你们,因为你们劣等。” 我当时心里面就像是有很大的火气但是发不出来,我既要保持中国人的气度,又要承受听着一个鬼子侮辱我们整个民族,动粗只是野蛮的表现,但是对他,我们还能怎么样呐? “你快走开吧!省着我受不了打你!” “小伙子不要乱说话,你打我犯法的,但是我打死你都没有事情,我们的一个朋友就这样做过,最后还是平平安安的被送回日本。你已经很生气了,可能听不下去了,打扰了。” 他说完这些就走了。桌子上留下了”奉天,大一统”几个字,和一张虽然草草但是画得很熟练的世界地图。 ……就在他走之后,几个朋友都陷入了沉思。他说得真的好多都是真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哪? 那天晚上到天亮之前的时间里,我们想了很多很多。 第二天,我在课上请求老师给我20分钟,我把前一天,看到的,听到的,想到的很没有技巧但是却很发自内心的讲给了一起上课的两个专业的同学。(可能有人还记得吧?00应化和00广电)我从上台的一刻起,就决定了:我没权利改变别人,但是我可以告诉别人,有些事情离我们很近,有些事情我们要警惕,有些事情,我们不能做,还有些事情,我们必须做!!! 第二年,韩国青年在日本领事馆前“切指明志”,我盯着韩国青年事后包手指时痛苦表情的照片,心里发出由衷的敬意。 同年,中国有一个很不争气的女明星穿着日本的军旗做的袍子拍照被谴责,可能她不知道,甚至很多人还站在她那边觉得是小题大做。我后来怎么看她的嘴脸,怎么觉得越发恶心。同年8月份,日本首相小泉参拜靖国神社,看着日本老兵穿着二战的衣服,心里又想起了那个日本人和我说过得很多话。 同年冬天,第一次看到王选的事迹。从心底支持这个”英雄”,在我眼里,他就是女英雄。日本人曾经对中国做过什么,当时日语系办了一个日本文化周,我当时真的百感交集,他们的宣传材料上全是说日本这么好那么好,举办活动加强什么交流,还要征文,那几天小泉刚刚参拜过靖国神社,日本导弹威胁中国也是那时候刚发生的事情,他们就不知道为这个来征文吗?想起有些学日语的学生给饭卡加钱的时候,写名字都用日文来写,心里更恼火,难道有些人学日语是为了媚日吗?我当着很多人的面把学校所有的宣传材料都撕掉了——你可以麻木,但是你不可以教唆别人!!! 2002年夏天,我去了沈阳,参观了9·18纪念馆。当我看到日本兵穿过的军装真实地摆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的心哭了。我真想把他拿出来烧掉,看着他,想着几十年前,穿这身衣服的人亲手做过些什么??我简直无法忍受!!!! 出馆的时候,我留了很多留言,足足有两页。但是我觉得,写在多都不够表达我的心情,那是一种真正的痛!等我以后有钱了,一定捐钱给9·18纪念馆,让更多的年轻人能够进去看看,让更多的人知道,有些历史是不能忘记的!!! 又是一年”九·一八”,在这天,在我的家乡。大连、沈阳、哈尔滨、长春所有的汽车都会在二十二点鸣一分钟喇叭,东北境内的所有火车也会鸣笛。听到笛声的时候。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那更像是一种嗥叫!向过去一切不平的嗥叫!——此时我落泪了!!!——-是一种无名的热泪!!! p.s.后记 这一年多以来,我越来越觉得自己的无助和愤恨。很多人仍然麻木。可能有人会说,这管你P事啊?其实这关每个人的事。 我还是说那句话:你可以麻木,但是你不能教唆别人。但是很多人一直在教唆别人。 他们有的只是一个想当然的想法和一张不负责任的嘴。在国人越来越欢迎外来事物的时候,谁知道告诉他们一声:有很多东西你应该更加注意,有多少人希望你能做那样的人呐? 再次谢谢大家了。这几天看到很多素不相识的朋友的回复。心里很是安慰,我知道有很多人是和我一起的。 当一个朋友说:”日本有他们的靖国神社,我们的靖国神社在哪?”的时候,我怔住了。是啊,我们的”靖国神社”在哪?哪里有我们吊唁的地方? 所以,我们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有人看到文章后对我说:”不能鼓吹极端民族主义”,我没有这么想;但是,如果中国没有韩国的民族精神,中国人永远都是一团散沙。难道这个时候,不应该找一种力量来团结自己吗?这样没有错吧。 有人告诉我:”我又没有穿马路,我又没有随地吐痰,这些与我无关。”,但是当你在地铁上看到外国人对这抢座的中国年轻人摇头的时候,你能欣然自得吗?不是的吧?你一定不是! 所有的中国人:在日本人预谋下一个无耻计划的时候,就让我们现在就开始做吧: 同胞们!如果您是个爱国者,请转交10个以上您的朋友、同事……。敬请各位把这篇文章贴到你所知道的任何地方,被日本人杀死的4000万同胞将感谢你! 无赖的老年日本人根本就不承认侵略过中国! 无知的年轻日本人根本就不知道侵略过中国! 无耻的军国主义者说当慰安妇在当时是一种荣耀…… 如果你是一个不太喜欢狂热、冒进的温和派,那么我个人认为你应该所做的是:把“不买日货”这个原则默默地记在心里,我们没有必要非得用示威或游行来反对日本可耻的行为,我们应在心里默默的抗议日本对我们犯下的错误和他们对这些错误无耻的抵赖,我们只需要在购买商品的时候更多的忽视一下日货,能不买日货就不要去买。相信自己,只要我们团结起来,人人都能做到这一点,就会使日本在经济上受到打击就会使他们不敢再轻视我们的力量;如果你认为自己很狂热,那么可以先看看下面的数据:在世界各地,近90%的华人用的是:”日本车”,”日本电器”! 我统计过:如果世界各地的所有华人停止购买日货,日本每年将损失”1000-1400″亿美元的外汇收入!!! “外汇收入”是任何一个国家的源泉和动力,它和国民经济的关系是”一动带八”,或者说:”损失一份外贸收入,这个国家就要损失八份的国内经济收入!”。 换算一下:1000-1400亿美元的外汇收入”等价于”一兆美元——日本经济的总产值的五分之一(1/5)=20%!所以,如果世界各地华人同心协力,不用动刀动枪,就可制日本于死地!而且是永久的死地!!! 我们应该学习犹太人——曾经集体拒买一家德国工厂的产品,最后导致这家公司的彻底破产,起因就是因为这个公司的总裁说了一些所谓”理解希特勒”的话!! 现在德国人对犹太人特别好!!您知道为什么吗? 原因有二:一个是怕——因为犹太人特别团结;第二个是犹太人的狠——犹太人从来没有放弃过对”纳粹分子”的追杀——只要在这个地球上发现有任何藏匿的”纳粹分子”,他们就一定就会”抓——绑架”,如果实在无法得手,那就”杀”! 看看我们中国吧?!”对刽子手的仁慈,无疑就是自杀!” 开始行动吧同胞们:多少年过去了,还要等吗?!开始行动吧!! 从我开始做起! 从我家开始做起!! 从我的朋友开始做起!!! 从我身边的各个组织开始做起!!!! 只要大家共同努力。 最后,我想最多10年,全世界所有的华人都会做到!既使能做到一半(50%),对日本的打击也是致命的!!组织一个全球性的”拒买日货复仇组织”!请在各地”串联串联”,好吗?!同胞们,开始行动吧!可以印些传单,让大家意识”拒买日货”的重要性!”拒买日货”首先要防止被”日本狗”误导,有些所谓的”爱国人士”——-(其时是被日本秘密收买的哈巴狗,目地是挑拨分离我们本来就不团结的中华大众)经常提出:拒买日货是不可能做到的,原因是几乎所有的轿车,电器里,多少都有日本的零件。所以还是打住吧!”、”拒买日货就到此为止”是什么用意?!那是因为日本害怕看到中国大众组织起来,进而进行有效的”抵制日货”运动!故而在这个五十多年来首次完全有可能组织起来一个有效的全球性的”拒买日货运动”时,他们便迫不急待地跳出来叫”停!”、”拒买日货”。并非像他们所说的哪样——”因为这个计算机里有一个或一些日本零件,我就不买;这电视里有几个日本造的电子器件,我就不要”。”拒买日货”的口号实际上是要求全球中国人,在有选择可能的情况下,尽量不买日本造的货物,如汽车,电冰箱,洗衣机,电视,音响……等等! 五十多年来,华人一直记恨于日本,但可笑的是却没有一个有力的”拒买日货”组织!!究其原因,就是因为中国有太多的日本狗从中挑拨分离我们本来就不团结的中华大众!中国同胞们:清醒过来吧!千万不要再被这种人玩了!!! “拒买日货”的意义:”拒买日货”的意义是巨大的!她能让我们不动一刀一枪就打击了日本,同时又加快了中国经济的发展!她能让我们扼制日本,进而让中国立于不败之地!她能让我们的子孙免遭我们的前几代祖先和我们现代中国人所遭受的痛苦!!她最终也能让这个几百年来一直顽固不化,一再屠杀掠夺中国人民的丑陋民族遭受到它应有的惩罚!!!你以为这容易做到吗?绝对不是!这需要我们大家的共同努力,才能让全体中国人慢慢地,逐渐地意识到,然后才能真实地做到! 不必要的担心: 1、中日友好根本就不存在!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 2、现在中日贸易总额每年达600亿美元。是不是因为我们全球中华大众对日货的抵制,中国就会受到损失?这是不会的!原因是:a、日本出口到中国的是高级奢侈品——我们中华大众可以拒绝;b、中国出口到日本的是普通生活必须品——日本人很难抵制,他们其实是在享受着我们廉价的产品! 3、另外,从中国的长远利益来看,减少对日本产品的过分依赖,对中国的国家安全是非常重要的,比如日本参加美国的NMD,其目的就是与中国为敌!!! 8月16日 8th gold!!!8th gold for Michael Phelps!!!! I just witnessed this great historic moment on TV, live. It is incredible, it is unbelieveble, it is beyond words could describe! 8月15日 奥运开幕式假唱风波北京奥运会开幕式上,那个身着红裙,带着天使般微笑的可爱女孩林妙可,凭借一曲《歌唱祖国》,给亿万观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然而,近几日,媒体却爆出林妙可并不是原唱者,原唱者是一个名叫杨沛宜的7岁小女孩。根据透露这一消息的陈其钢,他们之所以在最后一刻换下杨沛宜,是因为林妙可的形象更佳,而杨沛宜代表不了"国家形象”。 What kind of bullshit is that!
美国媒体近日大肆炒作此事,铺天盖地的说中国造假、中国政府强权专制、过多干涉。虽然假唱在西方很普遍,Beatles 早期上电视是假唱,奥黛丽赫本在几部电影中的演唱也是由其他歌手配音的, 但是这毕竟是奥运会,代表着国家形象。既然我们都知道许多西方人是睁大眼睛来中国挑毛病的,为什么还要犯这种低级错误让他们多一个理由攻击我们?
我感到愤怒。第一,是因为我认为此事极大的影响了中国的国际形象,这比让“形象不够完美的”杨沛宜上去唱要糟糕一万倍。第二,让我感到不解的是,既然陈其钢在最后一刻“为了国家利益”换了人,那么他为何又要在接受北京台采访的时候,不顾“国家利益”爆出此事。是他良心发现,内疚使然, 还是他已入法国国籍,就可以不顾中国的形象了? 更加令我不解的是,既然国家真的这么注重形象,那为什么北京台的采访能通过层层审查,被播放出来? 要么就别做;做了就别说,把这件事带到坟墓里去。 这件事上真是自打嘴巴。 现在中国政府应该赶紧出来做些damage control, 挽回政府形象。
这件事情对两个孩子不公平;对所有为中国奥运、为开幕式付出了无数血汗的国人都不公平。
一声叹息。 无主题上个礼拜五结束了最后一天的工作,心情放松了一些。
这个礼拜一至礼拜三,每天工作12个小时,总算把IPPE搞掂了。每天下来,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体力严重透支。见识了一些异常聪明的人,还在读pre, 却已经锋芒毕露。 再看看自己,竟然有一丝力不从心的感觉。从未有过的感觉,突然觉得很无助。 How am I suppposed to keep up with them?
今天(周四)一大早又去参加I-CORE Leader的培训,明天继续培训,下周二至五新的国际生参加Orientation, 我们会做leader. 学校现在有800多名国际学生,代表了近70个国家,I-CORE leader 只有10个, 都是被提名产生的。 今天国际学生办副主任致词时说我们是“国际学生中的精华”,blah, blah, blah. 而我在想,接受这个提名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因为太费时间了,几乎整个下个星期的时间都被占了。 So there I am, fucking worked 12 weeks for the summer, back to do IPPE, then this oreiantaion crap, then bam!! School starts again. No time for myself at all. It sucks.
马上要开学了,又要面对很多挑战,很多很烦的人。万能的主啊,请赐我力量。
抑郁的毛病又犯了,我尽力不去消极的心理暗示。我已经意识到,对于我来说,这将是一场持久的战役,我要用意志力去战胜它。 近来对抗抑郁药挺感兴趣,暑假的工作也让我见识了多少美国人有抑郁症,只要看看每天有多少医生开lexapro, celexa, paxil, remeron, effexor, cymbalta 等药就知道了。不过我还是坚持认为,对大多数人来说,心病还需心药医,吃药是治标不治本。
8月14日是来美四周年。弹指一挥间啊,回过头去看,好像一场梦,只是不知自己现在是否还身在梦中。
Michael Phelps 好帅好强,封他做我最新的偶像。可是有谁知到他小的时候有ADHD(注意力缺失/多动症)? 从他身上我看到了一个被人说滥了的道理,做你最擅长的事情。
我睡觉去了。 8月6日 Extremely Proud to Be a CHINESE这几天每天都看西方媒体对北京奥运会的报道。感觉他们很多时候还是有失公正,时常让我愤怒。当然,公正是相对的,对不同的人来说,不同的报道会引发不同的感受。但是,今晚,在看了美国、英国十几家媒体对奥运会、对北京的空气、对中国政府人权纪录近乎苛刻的负面报道后,终于看到一篇让我开心的文章。而这篇文章,是明州记者写的!!!呵呵,常听别人说“Minnesota Nice“ 是明州人的显著特点 ,真是名副其实。看看,多点包容,多点理解,多点欣赏,不是会让这个世界更美好吗?
Chinese are clearly eager to impressChina welcomes the world with gold medal accommodations, delightful hospitality and even a touch of home. By Rachel Blount, Star Tribune Last update: August 6, 2008 - 1:45 PM With 1.3 billion people, human resources would not seem to be a problem in China. So it wasn't unexpected when a posse showed up to greet us at the airport Tuesday, when our flight from Newark landed in Beijing. When we arrived at baggage claim, the army of volunteers had neatly lined up carts (note to MSP: they are free) around the carousel. Touch one, and people came running to assist you. Jiang Shan helped me get my luggage, have my Olympic credential validated and find the bus to the media village. Along the way, she insisted on taking a photo of me with one of the Olympic mascots. She promised to send the photos after her shift ended, which she did promptly. A big xie xie (thank you) to Shan! Though some Olympic athletes raised a big stink by donning breathing masks as soon as they stepped out of the airport, Tuesday was a blue-sky day -- and the rules were being enforced. Every car on the road (save for taxis and Olympic vehicles) bore a license plate that ended in an odd number. Short-lived, though; we woke up Wednesday to a beige-sky day. Hard to judge because we've been inside so much, but so far, the air looks worse than it breathes. The Chinese are clearly eager to impress. The media village is the Ritz-Carlton of Olympic media villages, far better than any I've seen in five previous Olympics. (That includes the decommissioned asylum they housed us in in Sydney.) The room is spacious. Private bath. A double bed. A small fridge and very good air conditioning. Oddly, a large potted poinsettia. These rooms typically are closet-sized, with concrete floors and a cot. The volunteers also are plentiful here; every entry is staffed by doormen/women, wearing red satin sashes reading WELCOME, waving like they were on a parade float. Most of them proudly speak English but appreciate well-meaning efforts to say "ni hao'' (hello). A polite society, they complement even basic Mandarin words spoken with a Minnesota accent. By the way, the media village is called North Star. A couple of Canadian scribes have taken to calling their accommodations the "Basil McRae suite.'' Have doubts that Minnesotans are everywhere? Go figure: two guys on a CCTV-9 telecast Wednesday morning were wearing U of M T-shirts. CCTV-9 is the English-language, international arm of the Chinese state broadcasting system. There was a sports segment in which four guys discussed how to pass a baton in a relay race. And half of them were wearing Gophers shirts. I put in an e-mail to CCTV and hope to explain this mystery in an upcoming entry. 另:下面这篇荷兰记者写的报道,特别是关于北京奥运会警察、保安的部分,也还公正。
The Olympic games are priceless to the Chineseby Sigrid Deters* 06-08-2008
If Dutch Crown Prince Willem Alexander has his way, the Olympic torch will never make a world tour again. Prince Willem Alexander, a member of the International Olympic Committee, says the world tour costs far too much and goes against the practice of restricting the torch relay to Greece and the host nation. The Olympic torch that is touring the Chinese capital Beijing today has had a long and tempestuous trip. Sigrid Deters and media investigator Jeroen de Kloet observed the reaction of Beijing residents as the Olympic flame arrived in the capital. The street that crosses Tiananmen Square is lined with thousands of people wearing their finest clothes: faces have little Chinese flag painted on them, youths have tied red scarves around their heads and flag sellers are busy everywhere. A man wearing an I love China T-shirt waves an enormous flag and cheers loudly, despite the fact that the torch bearers are nowhere to be seen. He says the Olympic games are far more significant than just sport: "In order to host the games you need a certain economic status. That China has the ability to host the Olympic games is a recognition of Chinese economic strength by the rest of the world." Official support groups Mr de Kloet is investigating the image that China is attempting to project during the Olympic games. The Olympic flame's procession through various parts of the world was accompanied by demonstrations. According to Mr de Kloet, the Olympic torch relay has an important place for the Chinese, partly due to the fact that so much happened during the procession: "In London and Paris, it really became a symbol of how the West continually attacks China. After the earthquake, it became a very strong symbol of hope. Because the Olympic torch went to every last remote corner of China, it became a symbolic flame holding this nation together." Earthquake victims Despite massive public enthusiasm and the almost perfect organisation, the torch relay does not completely satisfy the ideal image that China wants to project. Huge numbers of police have been deployed and that quickly raises the image of a police state. According to Mr de Kloet, the image is entirely undeserved. He says that there were huge numbers of police officers deployed in Atlanta for the 1996 games. Security is part of organising any major event but Mr de Kloet says, "China can never do it right. There is a very real danger that people will couple the very visible security presence to China. But I spoke to other people yesterday and security was just as tight in Atlanta. It is not specifically Chinese." Recognition
这篇文章是一个印度人写的,看得我好感动。谢谢! Chinese smiles show changing times in Beijing It’s 18 years since I was last in Beijing as a wet-behind-the-ears backpacker, and of course the city is barely recognisable. But what has really surprised me is the way the atmosphere has changed. Not the smog, but the way the people of China have opened their arms and welcomed visitors from around the world. When I first came here in 1990, Beijing was a pretty forbidding place, especially for someone who doesn’t speak Mandarin. It was only a year since the crackdown on student protests in Tiananmen, and you didn’t get the impression many people were keen to be seen in public practising their English with foreigners. The Chinese weren’t all unfriendly, but still the phrase I seemed to hear most was “mei you”, which means “I don’t have”. Then the shopkeeper, or ticket seller, or hotel receptionist would turn away and hope the annoying foreigner would just disappear. Today, the atmosphere has changed beyond recognition. Hundreds of thousands of young, mostly English-speaker volunteers throng the streets of Beijing, eager to help with a smile. Now I hear “nee how”, or hello, everywhere I go. Taxi drivers, even those who don’t speak a word of English, read my Olympics accreditation and give a warm “thumbs-up”. Even the statuesque and forbidding soldiers, who stand without moving a muscle for hours on end in their olive-green uniforms, break into a smile when foreigners walk past. Instructions have obviously gone out to welcome visitors to China’s moment of global glory, but this is more than following orders. There is a genuine, and touching, eagerness to please, to prove, in the words of one volunteer, that “we are not as nasty as some of you in the Western media say we are”. I can see their point. China has certainly faced an unprecedented barrage of negative publicity, and there has been a bit of hysteria. Just take the security consultants who warned Western journalists they might face hostility on the streets because of the protests which surrounded the Olympic Torch. Or the members of the U.S. cycling team who arrived in black face masks at the spotless, vast, state-of-the-art and air-conditioned new airport terminal. Of course, they later apologised and said they had not meant to offend but it was faintly ridiculous to say the least. As a political reporter, and one with a keen interest in human rights, I am very aware of all the criticism of Chinese policies in Tibet and Sudan, of the problems faced by those who dare to raise dissenting voices here. But when you touch down in Beijing and feel the warmth of the reception, it is impossible not to hope that these Summer Olympic Games are a resounding success. 奥运会奥运会快要来了,好兴奋。上个礼拜Travel Channel 搞了一个中国周,每天都有各种各样有关中国的介绍,能看的我都看了,常常有流泪的冲动,我的家。 真无聊前几天把那辆车退了,今天又新买了一辆车,这辆比上一辆多花了3100美元,唉。没什么兴奋的感觉。今天凌晨两点多还睡不着,早上又一大早去上班。现在大脑严重短路中。 8月3日 这个周末礼拜五晚上去了Vietnamese Cafe, 菜的味道很一般,而且那个老板很狡猾。他没有打印出来的账单,而是手写的,两道菜要$24.99, 我当时就觉得这个价钱有水分,就算包含了7%的税也没有这么多,但是我懒得跟他争执,还是交了钱。回来后我算了一下,加税后的总价应该是22美元左右。上网看食评,几个人都提到这家店宰客。反正以后是不会再去的了。
周六晚上去了意大利餐馆bilotti's italian village吃饭, 我点了top sirloin steak. 吃过饭后又去看了新上映的电影WALL-E, 有种说不出来的感慨。
今天下午去扫货,买了9件衣服,其中包括两件风衣,很喜欢。
明天又要去上班了,我好紧张。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