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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6日 唉开学三天啦!好多作业,好多project! 昨晚我在系里的图书馆待到近11点才回家。 做了2个quiz, 一份作业,还写了Wiki project的病理部分. 看样子这个学期真不轻松!
车坏了。 钥匙一拧,广播什么的都会响,但是发动机就是打不着。 找人帮我看看,最先认为是电池的问题,帮我jump start了一下,还是那样。后来又买了新的spark plugs换上, 还是没用。 太郁闷了。 我对车的了解相当于白痴极的水平, 别人也说自己修不了了,找专业的修车店吧。
于是,我打电话问了几家修车店,最后选了一家私人店,貌似他们是做街坊生意的,口碑还不错。 他们来把我的车拖走了, 说明天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到底是什么问题。
唉,真希望不要太贵,我最近花钱如流水,穷得不得了了。
8月21日 翻译啊翻译看了一期《鲁豫有约》早先采访Wentworth Earl Miller III 的节目。 字幕有很多地方都翻译得不到位。 以下这个视频, 一开始的时候,Miller在讲他没有坚持练习拳击,“因为拳击是一项需要你全身心去投入的运动”,他的原话:"在某些方面就像宗教一样." 这个意思没翻译出来。 在3:00左右的时候,Miller 说曾经拿到过一个剧本, “I was in a prison, my girlfriend came in. And we made out a little bit ..." 字幕把这句话翻译成了:“我(剧中人物)在监狱里,我女朋友来了。我们假装做了些什么。” 我晕倒。 翻译的人不用大脑想一想,这符合逻辑吗??? Make out 在这里,是亲吻的意思,居然给翻译成了“我们假装做了些什么。” “信、达、雅”三个字,概括出翻译工作的基本标准。“信”都做不到,还谈什么达和雅。 饶了我吧,真的不想再喝了真不喜欢喝酒,真的不喜欢。
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美国社会的社交,大部分是与酒精联系在一起的。啤酒、玛格丽特酒、龙舌兰酒、马提尼、伏特加、红酒...... I don't enjoy any of them. I am sorry.
下个礼拜要开学了,今天和几个八婆聚会。我提议去看电影,就是想避免去酒吧。结果我们先在墨西哥餐厅会面,open taco bar, 我点了一杯Margarita,还没喝完,就醉了。可能是因为没怎么吃东西的缘故。去厕所走路东倒西歪,人轻飘飘的。
然后去看电影, Julie and Julia,还行。 这就行了吧,散了吧。 不行,几个八婆还要去喝酒。 无奈,我们又去了一家酒吧,Sky Bar?
她们每人点了两轮酒,有喝啤酒的,有喝红酒的。 我喝了两杯水。 (实在不敢再喝了)。
聊天倒还算开心, 可是我真的不喜欢酒吧。 有人在演唱, 吵死人了。
其中一个八婆明天早上要上班,提早离开,我一看表11点半了,赶紧撤了。 她们继续喝。
我清醒一些了,但是血液里的酒精含量绝对不该驾驶。没办法了, 我掐了自己一把,打醒精神开车回家。真是羞愧。
谢谢主,让我安全到家。
在医院看到很多三、四十岁的病人,酒精性肝炎、肝硬化,也没啥特效药治,痛苦至极。 怪谁呢? 滥酒啊,对我来说,真是花钱买罪受。
I hate drinking. I feel sick every time I drink. I get a hangover every single time! What's up with this fucking culture? What can I say? -- The sacrifices that I made to fit in. Sigh. 8月17日 有道理再次路过之说: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保持平常心非常重要,简单说来,你长得再漂亮我只要不想和你上床就无所谓, 你再有钱我不图你的钱也无所谓,无欲则无求,无求则不受制于人,才能挺起腰板面对自己的目标。】 《黑道风云二十年》里,赵红兵和沈公子则有如下的对话 【“人家冯检是个副地级干部,我真纳闷儿,你就没一句正经的怎么就把人请来了。” “副地级干部怎么了?副地级干部不是人啊,检察长就不是人啊?说不定人家比我流氓多了。再说,你把他当副地级干部,我可没把他当过。当年,咱们开亚运饭店时,冯检就是个研究生毕业没几年的小伙儿,没少在咱们饭店赊账,你不管钱当然不知道,我要是把以前开饭店那堆欠条儿找出来,说不定上面还有他签的条子。” “那人家现在是检察长了,身份不一样了,你就不能那样跟人家说话了。” “红兵,问你件事儿呗!” “说!” “咱刚复员那会儿,你爸的官儿比冯检大吗?” “权力大一点点吧,级别一样的。” “好,就算是一样,那我问你一句。为什么你爸除了我骑摩托太快以外从来没批评过我,但一见到小纪就习惯性的抬腿就踢,四儿啊什么的,一见你爸就哆嗦,这是为什么。” “小纪、四儿,他们几个从小我爸就认识,从小收拾他们收拾习惯了。你不同,我爸认识你的时候,你至少23了。” “21.” “就算21,那也不小了,我爸那是不好意思训你。” “扯。” “那你说是为什么?” “因为,我从来就没怕过你爸,从来就没因为你爸的地位对他有什么畏惧。我和他聊天的时候,我和他地位平等,我把他当成朋友和他聊天。你爸爸在我眼中,不是市委常委,只是个和我比较谈的来而且懂得比较多慈祥的老人。久而久之,你爸爸也把我当朋友了。小纪他们一见到你爸爸就是一副要挨踢的熊样儿,换了我,我也踢他。”】 戏说小李子有相当一段时间,相当关注李彦宏。
最早知道他好像并不是因为百度(我几乎不用百度),而是看了鲁豫有约对他的访谈。当时有点惊艳的感觉,哇,这个青年才俊貌似还有点小帅-- 怎么讲呢,就是干干净净、沉沉稳稳,看上去很舒服的感觉。后来对他的关注多了一些,了解到他是山西阳泉人,北大毕业,在纽约大学布法罗分校读了个计算机硕士,在华尔街道琼斯公司、硅谷搜索引擎公司InfoSeek干过几年。 后来放弃了安逸优渥的生活回国创业,成就了后来的百度的辉煌。忘了在哪里看到过一个女生幽怨抱怨:“现在像李彦宏这样的男人上哪里去找,年轻、帅气、多金、有才华、温文尔雅,更要命的是对老婆专一得一塌糊涂。” 的确,像李彦宏这样,简直可以拿来当作成功好男人模版的钻石男,不知惹得多少女人芳心暗动。
根据李彦宏在《咏乐汇》中的自述,李彦宏是在一个留学生聚会上认识老婆马东敏的。他对小马一见钟情,随即展开攻势,两人相识不到半年就结婚了。大家都觉马东敏遇上了李彦宏,真是天大的幸福。我不这么认为,至少不这么片面地认为。我觉得,李彦宏拥有马东敏,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闲来无事,我做了下面这两个表格,下面就来个夫妻大比拼:
当然,感情这事儿实在太复杂,喜欢一个人可以完全没有理由。我这两个表格实在是太过生硬冷冰,把许多问题简单化了。不过, 我没有在现实生活中接触过他们,所以只好这样做个简单的比较。 作为一个外人,我觉得这对夫妻是非常般配的。说老实话,我甚至觉得马东敏即使不嫁给李彦宏,也肯定会嫁给一个相当不错的青年才俊,其成就未必在李彦宏之下。 在李彦宏未成名之前,马东敏读着Ph.D. , 小李子已经在工作了。小李子虽然优秀,但在当时那个历史条件下,也绝对算不上罕有(我留点情面,就不说像他这样的一抓一大把了)。 早些年美国华人留学生男女比例严重失调,马东敏这样的女子,肯定也是不少男士追求的对象。 马东敏能在6个月里就想清楚自己想要的人生伴侣是怎么样的,这是需要点大智慧的。 婚后,小李子想回国创业,马东敏义无反顾的支持。能放弃安逸的生活,支持丈夫回到国内去打拼一片天下,这不仅需要勇气,更需要自信,需要远见-- 仅从这点来看,马东敏就不是一般的女人。 我看过一些报道,提到早期和李彦宏一起回国创建百度的徐勇,就是马东敏的朋友。徐勇学生物出身,为人热情,朋友圈子很广,正是他,为百度融资起到了关键性作用。 由此看来,马东敏还是一个有着敏锐触角的女子,她能够慧眼识英雄,把人才召集到一起,也是一种能力。 后来百度遇到一些困难,马东敏也一直在李彦宏身边,不离不弃,更使我对这个女人平添了一分敬意。
总之,虽然不少人在追捧李彦宏,觉得他帅拉,有才啦,多金啦, 我还是觉得我们马小姐配小李子绰绰有余。小李子,你要惜福啊!
各位女同胞,特别是那几位老跟我念叨好男人都结婚了的,我怎么突然觉得满地都是未来的李彦宏,关键是看你有没有一双慧眼,会不会在满地石子儿里刨钻石了。
8月11日 医生和妓女碰到保罗,他苦着脸跟我说医生就像妓女。我大吃一惊,为什么?他:“你看,一年365天,不管来了什么客人-- 老的年轻的,帅的丑的,妓女都得接待,不能挑三拣四。” ...... 我晕倒。
突然有些感慨与大多数文理工科的PH.D项目相比,我们专业的学费不菲,奖、助学金很少。学校的学费,加上专业的学费,每年交的其实是double tuition. 我有全奖覆盖学校的学费,今年夏天又赚够了下一年的专业学费,因此貌似可以不用伸手问父母要太多的钱。只是下一年起有另一笔大的开销,因此我在考虑要不要去做一份兼职。
虽然父母对我一直是无条件支持的,每次尽管我说不用不用,他们还是往我卡上打钱,生怕我过得过于节俭、委屈了自己,可是我毕竟已经20多岁了,早已到了该独立的年龄。每次想到父母已经年过半百,这些年本来可以过得很舒适,但是却为了我,精神上、经济上还是有些顾虑的,心里便很是愧疚。看看身边的许多美国同学,都是靠贷款读书,很多人并没有父母的经济支持,便觉得自己是万分幸运的,却也很有些精神压力。不好好努力,对得起谁呢?
我的父母出生在50年代,长身体的时候遇上了3年自然灾害,读书的时候遇上了城市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后来好不容易恢复高考了,考上了大学总算是改变了命运;而他们的很多小学、中学同学,要么永久的落户在了插队的农村,要么返城后当了工人,很多都在后来的国企改革中下岗了。与许多他们的同龄人一样,时代在他们身上留下了深深的烙印。爸爸曾经跟我讲他上山下乡的经历,说到他们早上4点钟就要起床下地干活,每天要干十几个小时的高强度农活,而且根本吃不饱。他说他们拿来充饥的是土豆,还有一种当地特有的籽瓜。爸爸也曾讲过在那个文化荒芜的年代里他对知识的渴求。他说每天干完农活,尽管累得快要散架了,他还是会步行几里路,到镇上去看那里才有的报纸。他把上面的成语、好词好句都抄下来,记在笔记本上。后来他上了大学,省下来的钱全都买了书。我们家至今还有一本爸爸读大学时买的英语辞典,绿色的封面,里面几乎每一页都有红色铅笔留下的圈圈点点。在那样一个知识匮乏的年代里,利用能够收集到的一切学习资料来学习,或许是那个年代人共有的特征。 每当想起爸爸讲述的这些辛酸的往事,我就会觉得自己太过幸福了。我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让他们能够保持乐观向上的动力,即使在曾经几乎看不到希望的日子里。我也因此能够理解为什么他对我的有些烦恼不以为然。 我也能够理解为什么他从不剩饭,即使我们的物质已经丰富到了今天这样一个水平。我更能理解为什么他有时候倔强得近乎固执。我心疼我的父母,吃过太多的苦、受过太多的累。我的心愿之一,就是能够靠自己的努力,让他们拥有一个健康、快乐的晚年。
前些天,我去专卖店买了两双鞋给妈妈。一双Nike的最新款式跑鞋,一双Puma的经典赛车休闲鞋。 我看中的是它们的舒适和时尚。两双鞋花了我一天的工资。回来以后我在网上搜索,nike这款鞋中文网站几乎没有卖的,而puma的这双鞋在某中文购物网站上居然卖出了让我吐血的低价230元-- 这这这,这网站卖的鞋是正品吗?难道是我买贵了?
说了这么多,不想写了,我先撤了哈。
8月9日 过去这一周去年的8月8日,世界注目北京,举国欢庆。转眼已经一年。
总体来说,这个夏天过得特别快。
上个周末我难得休息。周六早上,花了2美元买了一袋最便宜的面包,去了Silver Lake 喂野鹅。 一大群鹅围着我,眼巴巴地盯着我手里的面包,太好玩了。 我还被一只野鹅偷袭了一下,手被它咬得好疼。 周六晚上,我的导师之一Donna在希腊餐馆Zobras请我吃饭,lamb shank 味道一流。周日又去喂鹅。我特别心疼残疾鹅,时不时把其他鹅赶走,专门喂有伤的鹅,嘻嘻,偏心的人。
周三上班的时候,Bryce跟我说他有礼物送给我,叫我下班的时候去看柜子的最顶层。 我看到一个超级大的牛皮纸袋,上面写着我的名字。满心期待的回到住处,打开一看,是一本名叫Factory Girls的书,写的是几个中国农民工的真实故事,我读了一部分,很喜欢。 他还送给我一个奥运吉祥物"迎迎”,是他去年奥运期间在北京买的。 老外分不清楚, 大概是以为我的名字跟ying ying 有关吧。 真是一个可爱的老头。 周三晚上在intern house烧烤。
周四中午同事们为我们几个实习生搞了一个午餐会,我错过了领导的讲话,据说她对我们给予了极高的评价。好多吃的。
周四晚上,Scott的导师Leo请我们去他家吃饭,KB也去了。 Leo 的老婆是CNS, 也在Mayo工作。 他们家的房子超级漂亮,风景一流。什么时候我也能有这样的房子啊。 地下室还有一个酒窖,里面摆着好几百支红酒。Leo的业余爱好是酿造葡萄酒。每年秋天,他都会从加州等地订购葡萄,然后亲自酿造葡萄酒。他的一瓶红酒最近在某个比赛中得了第二名,他专门打开了那瓶酒给我们品尝。我虽然喝过的红酒不少,可是确实不太懂行,只觉得味道还真是不错。
Goodbyes drive me crazy. I try not to get too emotional. Sigh.
今天开车回来。
还有两个星期就开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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